“主子,您有什么困扰不妨跟属下说,虽然不一定能帮上您的忙,但至少说出来会轻松些。”花砾小声的道,溪叠这样,着实把他们吓坏了。
若是不问清楚就这么离开,可能随后就会后悔。
重筑也急忙道:“就是说啊。主子,您就说出来吧,这样吊着我们,真心生不如死啊!”
“……”
“主子,莫不是因为……女人?”
花砾只是察觉到了这种气氛,因此随口一说。
然而,溪叠那些许而又短暂的失神,没有逃过她的法眼。
果不其然,竟然真的是因为女人……
重筑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说到女人,能想到的除了鲤笙还有谁。
语调也不由自主的低了几分,“主子,您不说一声就消失,不会是跟那个叫鲤笙的女妖有关吧?”
“……”
溪叠沉默不言。
我去,真是啊……
花砾也够吃惊的,冲重筑摇头,示意她来问。
于是,清清嗓子,“主子,花砾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溪叠闻言,虽然不说话,但从闪烁的眼神中看得出,他在说‘不管当讲不当讲,你已经讲了,何必还要问’如此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