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太过刺痛了。
鲤笙听得清楚,每句话就像一根针,正好扎在脆弱的胸口上。
可她在乎的才不是这些什么狗屁将来,将来会如何她哪里知道?就因为他弄出的几个幻觉就要相信她必定会害死谁的话,那她才是个棒槌。
缓缓站了起来,似乎还在笑,不过依然跨站在鬼脸男人的身上,居高临下的望着他。
那一刻,鲤笙的神情是从未见过的冷漠与决绝,好像俯瞰的是蝼蚁一般,蔑视万物。
鬼脸男人从下往上看,似乎能看到鲤笙浑身包裹着一层极为浓密蓝光,与宣泄释放的紊乱灵压相融,却又分外的和谐。
啊,那果然是……
洛爵见她站了起来,还以为她听到了自己的话,稍稍安心了些。可随后,鲤笙却突然张开手,在两人上方盘旋的炎剑八脉‘嗖’的一下飞到了她手中。
在鲤笙接剑后一秒,本来归于平静的火焰突然像是点了汽油一样‘噌’的一下冒出丈余,周身的空气因为焦灼的火焰而扭曲的厉害。
“我是累赘也好,废材也罢,都随便你定义。但是……”声音猛地低沉,冰冷至极,手中炎剑一挥,火焰更浓烈:“你竟然敢随意杀死他,就算是幻觉,也不行。”
说罢,‘嘡啷’一声,剑直指鬼脸男人的眉心,火焰烘烤的两人的衣袂飘飘。
鬼脸男人还是那样躺着,即使被间指着却笑着道:“那你就来杀试试看啊?我不会闪也不会还手,有本事的话……你就杀。”
这明摆着是他在逼鲤笙出手伤人,而一旦鲤笙真的下手,那就违反了规矩,必然会被遣返出苦学殿。
鬼脸男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,将她逼进绝境,给她看各种她在担心之事,将她激怒……这一切都是为了逼她动手。
三六之数其实就是一种负能量的实体,来自于每个人心中的怨与恨。
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,最主要的原因也是每个人所受压力不同,鲤笙最近想了大概是她目前为止人生加起来还要再多的事情,再加上总能吸引各种麻烦体质,三六之人会找到她也是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