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说来,也只能是浅紫的预言……”天羽月的脸色顿时阴沉的难看,再次看向洛爵,更是无奈:“那样的话,小鲤就太可怜了。”
“真没想到能跟掌门师尊的弟子一起在这里研修咒法,稍微有些压力啊。”
鲤笙刚拖着乏累的身体跟着其他弟子来到了苦海无涯,就听到有人正在扎成堆的讨论她的事。
“有什么压力?听说她没多少本事,灵阙会上还输给了禅水峰的司雪衣。”
“掌门师尊怎么会找这种人当徒弟?也太没本事了吧!”
“你不妨去问问他本人如何?”鲤笙边说,边走到刻印着自己名讳的课桌,盘腿而坐,看向旁边那几个谈论的极为热烈的男弟子,冷哼了一声:“前提是……你们能获得前去中阙峰的资格。”
中阙峰是掌门居住之地,若是没有通山令,就算是六峰掌座,也得先跟百步琅打过招呼方能前去。
这些还在苦学殿修行的小弟子,自然不可能得到许可。
那几个男弟子一听,各自呵呵的笑,并不打算跟她明着找茬。
鲤笙也不想多费唇舌,转眼看了一圈,并没有她认识的人,这些人的分组要么就是天气要么就是四季,反正也就百十号人,且以男弟子居多,坐在一起简直乱的不行。
鲤笙随意扒拉了一下放在桌上的书本,上面画了各类灵符指诀以及口诀,要比之前她背的那些简单许多,看来是简化后的咒法。
“明明有新版本,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我们背古法?”
“呀,没想到你也在这里。”
身边经过的人突然开口,鲤笙并未反应过来是是谁,可一抬头,险些一口口水呛死。
“灸驰!?”我去!
灸驰已经换上了月白色的学服,脸上的那道疤衬托的那张精致的脸粗犷了几分:“看来你我挺有缘。”
五天前来到这里,因为一直不见鲤笙他们过来,乌沓与惊垫还嘟囔就不该来这里浪费时间来着,嘟囔的他耳朵都要冒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