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拦住他!快!”
几个人不一会儿就纠缠在了一起,简直闹腾的不要不要的。
洛爵的手依然也鲤笙紧紧抓着,用力到她的手背都开始发红。
“你们几个不要吵了。”被几个人闹的更加心烦,洛爵厉声道:“再吵闹就都出去!”
刚说完,百步琅从外边过来,站在门口,看着扭在一起的几人,白眉不由得皱起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几人一看他竟然这么快就过来了,赶紧松开了各自站好,就连犬火都乖乖的站到了一旁,可见百步琅的威严。
天羽月倒是跟鲤笙有些相似,丝毫不为百步琅所惧:“小鲤醒了,他们都拦着我!”
“既然醒了,你又何以急着看?”百步琅低声道,径自进了屋子,漫过几人,走到床边。
看着正在给鲤笙切脉的浅玉儿一眼,声音倒是极为镇定:“如何?”
浅玉儿放下鲤笙的手,秀眉皱起,甚是奇怪道:“从脉象来看已经没事了。但……为何不醒过来就不知为何了。”
这几日,鲤笙的脉象说没就没,极为诡异,而嘴角的那朵黑灵花也早已凋零,按道理早就该醒过来,谁都没想到她竟然一睡睡了七天!
那日灵阙会,她没有醒,大会又不能因为她而停止。百步琅将她用传送阵送回中阙峰,夏晓月跟着一起返回。
送走她之后,大会继续。
接着就是犬火与灸驰的比试。
怎么说,可能是因为担心洛爵,犬火没有用心比,处处都是破绽,仅用了十多招就匆匆结束了比试,自愿败下阵去。
灸驰也是窝火,犬火有没有用心他自是最清楚,就算赢也不光彩,因此脸拉的老长,再次跟犬火结下了解不开的梁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