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才的确是有什么话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感觉,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。
奇怪。
洛爵三人皆是凝重的看着他,像是不认识他似的,许久才转过头去。
鲤笙呼呼的喘气,司雪衣操纵着那把剑,也在找好下手的机会,她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温柔。
也就片刻吧,鲤笙战直了腰,又重新踏步到她面前,倔强而又孤傲的笑::呀,雪衣妹妹,你倒是对师叔下手一点都不轻?都这么大的人了,不懂得尊老爱幼怎么行啊?
噗!她这话说得……众人险些笑出声。
司雪衣又是皱眉,总觉得跟鲤笙无可交流,想了想,才犹豫着开口:“晚辈对长辈,理应拿出真本事才能更加体现尊敬。还是说……师叔要雪衣放水……”
漂亮!
鲤笙有些尴尬,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!
“那怎么行?师叔方才说的都是玩笑话,你这人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啊?活着不累么?”
“我不觉得好笑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女人正经起来也很气人啊!
鲤笙甩了个白眼,胸口的疼痛终于借此恢复了几分,这才催促道:“来吧来吧!别浪费别人的时间了,我们继续吧!”
明明一直在浪费时间的都是她!
司雪衣的嘴角抽搐了几分,今天确确实实的体会到了脸皮厚的天下无敌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