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能参加第二关的也就我们这些人了……”第五瞳嘟囔一句,拍拍鲤笙僵硬的肩膀:“有我在,不用怕。”
哎呦这话说得她好像是累赘似的……
鲤笙白了他一眼: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厉害。”
从第二波人上来已经过了一柱香时间,但仍不见莫非辞出现,不仅是不明情况的众人,洛爵他们也有些不耐烦了。
按理说,惊阙山的人应该更为循规蹈矩才对,不该迟到的说。
“爵爷,两个时辰已过,我们是否继续等下去?”犬火问道。
“等吧!除了等也只能等了。”洛爵也很无奈。
反正今年的怪事都让他们遇到了,计较也没有用。
“怎么搞得!堂堂惊阙山怎么能这般不负责任?还要我们在这里等多久……啊!”
那人还未抱怨完,突然像是一块石头,被某人一脚踢出了好远,撞在兵器架上,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昏死过去。
众人惊诧,皆是一脸懵逼。
急忙打量犹如恶鬼般出现在那男人身后的灰袍男人,以及眸眼带笑甚是自然悠哉的乌沓,和一身红衣的灸池……
别说众人得知来者是谁后,洛爵一行人更是发愣。
罗生门的人怎么会!
乌沓瞥了眼躺在地上已然不动弹的男人,见众人被这登场吓到,即刻冲收起脚的惊垫眼神示意不要太招摇,但惊垫就当没看到,继续往外释放着赫人的威亚,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罗生门的人来了。
乌沓一眼落在正对面的洛爵身上,挑眉微笑,看向已然紧张戒备起来的犬火,眸光一转,又落到与第五瞳紧靠在一起的鲤笙,不做言语,迈步就往前走。
他一动,天羽月倒是比第五瞳反应的还要快,挡在了两人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