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鲤笙照葫芦画瓢打出的虚空掌,却比晚七星的威力还要大,明眼人自然会发现是她手上的戒指搞得鬼。
“爵爷,怎么办?”
犬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不由得担心。
洛爵眉头皱紧,双眸微微转了几转,道:“先想办法转移雷音山那帮人的注意”
正说着,战骨台上又站上来了另一位男人。
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,来人正是雷音山的弟子。
这人身着浅灰色长袍,袖口绣一朵红莲,眉清目秀,面相还算英俊。
“在下雷云,乃是雷音山须佐峰掌座,须弥月的弟子,敢问姑娘芳名?”说着,雷云微微作揖,算是行礼。
念在这人长得还算可以,不,是挺礼貌,鲤笙回了一句。
“鲤笙。”
“鲤姑娘”
“你若是想动手就快点。”鲤笙颇为不耐烦。
站在这战骨台上久了,总觉得有一股阴寒之气不断从脚下传入身体里面,浑身不得劲。
雷云一听,也不客套,随即摆好架势:“还请鲤笙姑娘赐教。”
鲤笙也不废话,学着他的样子,张手,摆好了架势。
“在动手前,想告知姑娘一声”那雷云又开口了。
还挺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