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桃叶带她逃时,她是真心想随桃叶离开的,可到了最后一刻,她发现她已经逃不了了。
至少短时间内她是逃不了了。
徐言锡松松手上的力道,颓丧道:“为什么?我究竟做错了什么?”
为什么她还是想逃?
“你看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?我不走了。”
徐言锡惊喜道:“此话当真?”
陆陶然点点头:“是真的。”
这一刻,徐言锡已经全然忘了昨儿一整夜的忐忑,心中只剩了满满当当的,失而复得的欢喜。
徐言锡搂着她的腰高兴地转圈。
陆陶然被他转得头晕,直犯恶心:“快放我下来,转得我头晕恶心的。”
徐言锡心一慌,忙放下她:“一夜奔波累着了吧?我送你回去歇息。”
他们回去之后,陆陶然在院子里见到了那个脖子上带有月牙状疤痕的人。
此人原来是徐言锡安插在三皇子身边的内应,怪不得当时她提议利用桃叶引蛇出洞时,徐言锡却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,原是他手里早已经握住了取胜的砝码。
……
回京的第二日,朝阳送来一封信,信中附上了徐成宇来不及销毁的兵器厂账本。
这日陆陶然去书房找徐言锡,可却没见到他,反而看见宋玉君独自一人在他书房里翻翻找找,不知道是在找什么。
陆陶然不急着进去,而是躲在外面留意宋玉君的动向。
宋玉君小心翼翼地从匣子里取出一封信,藏入袖中。
宋玉君出门后便被陆陶然拦了下来:“太子妃方才往怀里藏了什么?”
宋玉君没想到会被陆陶然抓个正着,神色慌张道:“本宫面前岂容你放肆。”
“太子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