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院子里练剑,练到一半,陆陶然突然一阵恶心,冲到屋子里对着痰盂吐起来。
她自认早上虽然多吃了两口顶着了,但也不应该到这个地步……
或许是早上吃的馅饼太油的缘故?
郑琦在屋外焦急道:“娘娘您怎么了?属下找太医来给您看看?”
婉儿亦急道:“婢子去请。”
陆陶然缓了缓神,整理完仪容出来,笑吟吟道:“不用,咱们继续练吧。”
吐完之后,她舒服多了。
她这个笑轻快得很,仿佛刚才那些难受完全只是他的幻觉。
陆陶然学着郑琦教她的招式依样画葫芦,她虽使的不如郑琦那般行云流水,但基本的样子她学到了。
陆陶然兀自琢磨如何能让自己的一招一式更流畅一些,突然有人握住她持“剑”的手,带她将刚才郑琦使的那一套剑招走了一遍。
“想学剑法?”
“殿下。”
陆陶然急急松开手。
徐言锡反手将树枝递给婉儿,婉儿等人便都退了下去。
徐言锡自然而然牵起陆陶然的手带她往前走:“听说你今日去见宋玉君了?”
“她毕竟是太子妃,我应该去。”
陆陶然漫不经心抬起头,恍然看见满眼金黄的银杏叶,灿烂夺目。
她忽然想起当时在严华殿看见那一棵银杏树。眼前这棵比之严华殿那棵,枝叶更茂密,也更加金黄。
“殿下,这……”
他是因为那日她站在树下笑得那么开心,所以特意准备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