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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徐言锡有命令在先,所以南池离开之后,他带来的人没一个敢动的。

回去的路上,她和徐言锡都一声不吭地坐在马车里。她是内心有愧,不知该说什么好,而徐言锡,约摸是被她气得说不出话。

方才在山上,她一心只想着怎么救南池一命,压根没精力管自己手上的伤,而现在马车内静得慎人,她全身的感官便都聚集在掌心隐隐作痛的伤处,无限放大她的痛感。

一开始她没想太多,把手搭在了膝上,后来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膝上那一小块衣料已被血水浸湿,忽觉尴尬,忙把手放下,用另一只手挡着膝上的那片血水。

这片血水有些刺眼,似乎是提醒也是警告她刚才对徐言锡的背叛。

陆其琛神游太虚之际,下巴忽然一紧。

徐言锡狠狠掐住她的下巴:“为了一个南池,命也不要是么?到底是旧情还是你对他一向有情?”

“殿下,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,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死。”

“还是想说青梅竹马,是吗?”

陆其琛别过头:“我没有。”

徐言锡狠狠将她的头掰过来:“陆陶然,昨夜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?都是做戏是吗?那我对你而言又算什么?”

陆其琛凝眸看他,却什么都没说。

徐言锡陡然松开手:“你最好能和我做一辈子戏。”

徐言锡没送她回陆家,而是将她带回王府。

她今夜依然和徐言锡睡一间屋子。

他们才一进屋子,徐言锡便唤侍女们端了一盆水进来。

陆其琛刚坐下,侍女们已经将水端进来走向徐言锡,而徐言锡却指了指她的床边,示意侍女们将水放在那儿。

陆其琛愣了一下,眼瞧着徐言锡走过来蹲在她脚边绞帕子。

“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