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岳将徐言锡送到廊下便走了。
徐言锡走到她身边问她:“在和郑琦说什么?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“郑琦因为我被罚,我正和他赔罪来着。”
她可能不知道笑起来有多迷人。
“以后别随随便便对别人笑了。”
“为什么?我和郑琦又不是上下级的关系,总不必对他板着一张脸吧?”
徐言锡笑:“为什么在廊下待着?屋里也可以赏雨,屋外冷,小心着凉。”
“我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?”
“我为你备了一桌酒菜。”
徐言锡眉毛一挑,压着笑问她:“酒?”
陆其琛忙解释道:“我知道你的伤还没好,喝不了酒,我来喝。”
酒桌上陆其琛对徐言锡很殷勤,又是布菜又是盛汤水。
徐言锡虽然喜欢她的殷勤,但这属实反常:“说罢,什么事?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明日回家,我不想郑琦跟着。”
徐言锡正要开口,陆其琛忙道:“殿下别急,先听我解释。第一,我爹娘看见了,我该怎么解释?第二,我在自家武馆待着,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再说了,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有种被□□的感觉,无论做什么都不自由。”
这一句她是小声嘀咕的,她不知道徐言锡是否听见。
徐言锡沉思一会儿,他道:“好,我答应你。但你也得答应我,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,三天后你得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