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池揶揄陆其琛:“还以为你多厉害,原来路痴。”
陆其琛左腿一翘,正好踢中南池的腰。南池看她一眼,乖乖闭嘴不说话。
“等回去,能不能把你的帷帐借我洗个澡?”
“你去澡堂不就是了,干嘛……”
“我有我的道理。”
南池和陆其琛回到营地后,南池便立即吩咐人去烧了热水,准备好换洗的衣物。宫女们备好洗澡水,陆其琛入帐沐浴,南池则在外头候着。
月色溶溶,营地寂静无人声。守在帷帐前的卫兵们个个挺直了腰背目不斜视,站得笔直,偶有巡逻的侍卫经过,彼此目光匆匆一合便不再看对方。
徐言锡站在窗下,目光一瞥正好看见陆其琛进入南池营帐的背影,而南池则在账外等着,却没进去,之后又进去两拨提了热水的宫女,但没多久也都出来了。
“殿下,不早了,该歇息了。”秋岳在徐言锡身后好心提醒他。
徐言锡转过身:“先等一等,一会儿有客。”
“是……”秋岳听得云里雾里的,这夜深人静的,哪还会有客至?可既然徐言锡说有客,那必定是有的,所以他也没多问,恭恭敬敬退出去候着。
徐言锡踅身继续看向南池的营帐呢喃:“看来是小瞧你了,能耐挺大。”
陆其琛换上新衣服出来对南池道:“今日多谢你。”
陆其琛拍拍南池的肩,捆上豹子皮毛塞进后腰带内。
此刻陆其琛身着孔雀蓝织金芳草纹交领齐腰窄袖衫,身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与刚才那副脏兮兮的狼狈模样判若两人,简直是秀气逼人,意气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