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状,她既后怕又觉庆幸,还好她脸下那块正好避开了荆棘,否则她的脸非被戳出几个血窟窿不可。
目光偏转,她看见心口处还插着徐成宇射出来的那一箭。她眼睛都不眨一下,用力拔出箭头丢在一边。拔出箭头后,她身后除了衣服多破了一口子之外,再无其他变化。
徐成宇偷袭她的这一箭,压根就没伤着她。
今日多亏她留了一个心眼,特地返回营帐穿了一件防刀防剑的金甲衣。打她知道徐言锡要她近身伺候的那天起,她便悄悄去做了这件金甲衣以防万一,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。
陆其琛拿出她藏着靴子里的匕首,三下五除二劈开缠绕她前后左右的两根荆棘条。
徐成宇和杨力一路不紧不慢,约摸一个时辰后二人到达营地。进入营地,徐成宇下马走向徐言锡所在的帷帐。
正巧,徐言锡就在帷帐里。
徐言锡埋头擦拭佩剑,眼角忽然瞧见外头一束金晃晃的光打在帐帘之后,瞬间给账内带来不少光亮。
徐言锡嘴角哦勾起一抹笑,起身收起佩剑递给秋岳:“三弟坐。”
徐成宇刚一坐下,后头便有宫女紧随其后进来奉茶。那是个玉面鹅蛋脸的小姑娘,低眉顺眼,娇羞点点,看得徐成宇心痒痒。
小姑娘放下茶便出去了,只徐成宇像被勾了魂似的,看个不停。
徐言锡看见了也只当没看到:“三弟回的这么早?东西找到了?”
徐成宇却不回他,自顾自说起刚才那个小宫女:“果然还是皇兄宫里的水土养人,就连宫女儿也出落的这么水灵。”
徐言锡略扫他一眼,重新问他:“三弟可找着东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