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言语中尤为可惜王家那个姑娘,听闻那姑娘年方十五,生的是花容月貌,若不出意外今岁年底原是要与巡抚之子定亲。哪想到天降横祸,因她父亲犯的事,官家小姐当不成不说,如意郎君也飞了,自个儿还被罚入教坊司为妓,一朝飘零。
座中有人啧啧其舌道:“这也谈不上可怜,都是她父亲做的孽,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投错了胎,没找个好人家,害苦了自己。”
座中余者打量着徐言锡的神情,纷纷附和那人。
而那些跟着伺候他们的小厮和侍从仰赖他们的名头也跟着沾光,就在外间厅上吃酒划拳。
陆其琛和那些人喝了两回,拿起青釉执壶便去找独自守在包间外的秋岳。秋岳见她过来,不笑也不打招呼,两只眼睛仍直勾勾盯着前方,时刻注意外间的动静。
陆其琛把酒壶往前一推道:“出来玩,放松一点。有你这样的高手在,也没有几个不要命的敢往里面冲。”
秋岳漠然:“你又没见过我和人比试,怎知我是高手?”
秋岳看都不看她递过去的酒壶,显然是对她套近乎的举动无动于衷,她亦没有热脸贴人冷屁股的癖好,遂收回手。
陆其琛道:“在殿下身边伺候的,有几个是废物?”
“奉承我就好好奉承,别暗戳戳夸自己。”
她举起酒壶一仰脖子将琼浆倒入口中,美酒入口一路顺着她的喉咙下滑,进入食管,温温热热的,醇厚的酒随之香迸发,反冲回口腔,她心满意足地擦去嘴边的一滴酒。
陆其琛问他:“凭什么不夸?”
秋岳目不斜视:“你是不是还在找你妹妹?”
她转头看向秋岳:“你调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