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还郑重其事地拿起小帕子,擦了擦嘴巴。
晓寒轻不满意地盯向萧廷修,“都怨你总带着儿子读书,瞧瞧,这才三岁呢,就如此不苟言笑,跟个傻子似的。”
正喝酒的萧廷修,险些呛了一口。
他复杂地望一眼娇妻,“这叫稳重。”
而且他觉得萧临渊这般稳重,是好事。
幸好他没叫晓寒轻带儿子,否则定然要带出个二百五。
晓寒轻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。
小孩子稳重有什么好,一点儿童年的乐趣都没有,太正经才不是什么好事!
像萧廷修,整日就知道读书写字处理国事,无趣得很。
她托腮吃酒,顺便听着不远处那几个大臣议论萧廷琛的后宫。
朱唇不觉抿起嘲讽,那几个大臣真是毫无眼力见儿,还妄想把自家女儿送进宫,恐怕连宫门都摸不着呢。
她可是知道的,萧廷琛拟写了传位遗诏,要把皇位留给苏燃。
就冲这份魄力,她也觉得萧廷琛是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。
殿外忽然传来吵闹声。
百官们望去,燃燃、萧羡鱼、萧玉碟、小白、桐桐、李牧,正可劲儿地打闹着奔进殿槛,一路撞翻几个宫女,闹哄哄地直奔后殿。
原本萧玉碟和桐桐都是安静乖巧的性格,可是萧羡鱼跟她们一混,直接把两个小姑娘带偏了,整日上蹿下跳爬树摸鱼,就差把皇宫搅个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