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苏酒的侍卫立刻拔刀冲向颜鸩。
颜鸩眉目凛冽,身形犹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,杀起人时毫无顾忌,任由鲜血染红他的绷带,也不知是别人的血还是他自己伤口崩开渗出的血。
轻而易举解决掉那几个侍卫,他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,人已经站在了苏酒身侧。
他的十八名暗卫悄然而至,无声无息地围住裴卿城。
他沉声:“本是同根生,我无意与你产生冲突。你要对任何人动手我都没有意见,只是除了苏酒。”
“颜鸩,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迷晕了头?”
裴卿城挑眉。
颜鸩没有回答。
他面庞坚毅冷漠,牵起苏酒的小手,带她朝后院寝屋而去。
他走后,十八名暗卫同时撤退。
南宫奈奈不悦地抓住鸟笼子,“裴卿城,你也太没用了吧?说好了合作对付怀瑾哥哥,现在苏酒被带走,咱们还怎么对付他?我不管,你赔我怀瑾哥哥!”
她觉得世上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萧廷琛。
用苏酒威胁那个男人,是擒获那个男人最好的办法。
可是南疆这帮蠢货根本就不听她的,实在可恶!
“怀瑾哥哥是赔不了你了,不如把卿城哥哥赔给你?总归都是哥哥,我还比他大好几岁,你赚了。”
裴卿城漫不经心地说着,提着鸟笼往自己院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