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玄音挣扎得厉害,却抵不过男人力气大,终是慢慢没了动静。
容徵把匕首擦拭干净,收归袖袋。
马车还在继续往前行驶,车夫哼着北凉的小曲儿,全然没听见车内的动静。
行至一处无人的官道,容家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,埋伏了这辆马车和前后护卫,效忠金玄音的人全军覆没,无一幸免。
“主子!”
暗卫们在车前拱手。
容徵面容清冷,宛如冬夜的月光。
他低垂眼睫,在黯淡的车厢里,慢条斯理地割下了金玄音的脑袋。
他把还在滴血的人头包好,下了马车,淡淡道:“毁尸灭迹,不可叫人发现端倪。”
“是!”
暗卫们立即行动。
容徵乘上容家的马车,朝长安城折返。
他托腮而坐,手边的小佛桌上,赫然摆着金玄音的人头。
他微笑,“玄音姐姐当年负了我,现在也该回报一二了。赵太师那边已经安排妥当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皇宫。
天色渐晚,苏酒坐在窗边软榻上吃粥,萧廷琛悄然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