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惜以为他能做到冷静——他一贯都很冷静,但是跟过去不同,孔青雀回来了。
他知道这个人。
比孔青雀回来,更让殷惜觉得有点惊讶的是顾铮洲,他知道原温初对顾铮洲毫无了解,她不会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,哪怕是他知道的也不算十分详尽。
毕竟他一直都在港城发展,顾铮洲却不是。
但是这个人回到港城,会给港城带来很大……很大的风波。
穿着皮衣的青年仍然靠在窗口吹烟,他看了一眼殷惜,试探着问道。
“爷?”
殷惜看着窗外,一言不发,他的神色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一片模糊,好似谁也无法窥探他到底在想什么,这个青年耸了耸肩膀,如果能被看穿的话,头儿就不是那个神秘的人物了,就连他也不知道头儿下一步打算怎么走。
而且头儿为什么……到现在都留在殷家做管家,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头儿怎么会是卑躬屈膝的人物……殷家哪里配得上对他指手画脚。
可是殷惜一直表现得很平静,这种平静,一直维持到一辆车呼啸着冲入医院,然后一阵嘈杂,医生护士哗啦冲出去,楼道里头都响彻脚步声,听得人心里头直乱跳。
在这片慌张兵荒马乱的阵势中,有人慌慌张张地冲入医院,推来的移动病床上青年双眸紧闭,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,一旁慌张无措的女人张着嘴,表情极为悲凉,她好像随时都会昏迷过去,伸出手抚着胸口,瞧着一脸绝望之色。
隔着一条过道。
那个穿着皮衣的青年猛然瞪大眼。
他看了两眼那女人同推入手术室浑身血迹昏迷不醒的青年,又看了一眼殷惜,声音里头充斥复杂情绪。
“那是……殷家殷太太么?”
“那么……那个推进手术室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