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如今的拨金已经不能及时发放,你还想要更大规模的资金注入——想法是好的,只是操作起来难度太大。办学耗费的是白花花的真金白银。”
原温初抬起头盯着左运时看。
“只要撑过初期,后头就是一马平川的大路,以先生学识广博应当看得出此事之利。何况乱世将至,需要真正的人才,而不是只懂死读书的书呆子。”
左运时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考虑一番。我在沪城还有几个朋友,若是能够让他们南下来港城考察,或许能够另有助力。”
“北面如今的确奇缺相应的人才,只是教书如同育树,不可能一撮而就,纵然按照你所说开设新学科,三五年也未必会见成效……”
左运时苦笑了一下,但对面的女孩,眼眸依然明亮地盯着他看。
“洋人有的,我们都会有。”
“基础学科的建设总要有人做。”
“以我的家境,自然可以远赴重洋读书。”
“可是那些贫寒人家的孩子,也该得到同等机会。”
“先生知道我家设有表行,但是最高级的表芯,也是进口而来。”
“咱们只照着抄洋人的东西不成。再好的工匠,没有经过基础学科的熏陶,终归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我想要请先生帮忙。”
“我有个朋友,我也想要让他来旁听。作为他旁听的学费,我愿意给学院捐出第一笔捐赠金。”
左运时摇了摇头。
“你已经是讲师,给你的酬劳在港城都算微薄,你那个朋友多大?之前在哪家念书,直接转过来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