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抿了抿唇,女孩儿镇定自若,一双眼瞳看向对面的人,那些凶戾之气被她不知不觉之间化解掉。走在对面的人,身旁跟了三四个马仔,原温初感觉对面的人眼神里头有一种歇斯底里的凶煞横气,若不是这里是公众场合,她觉得对面的人,怕不是想要给她狠狠一枪。
华必文。
他出现在这里——当真是巧合么?
还是她找的那个司机,有问题?
不管是哪一种可能,她都要打起精神应对眼前这个在码头上横行的男人。他跟原温初之间还隔了数十米的距离,他冷笑一声。
“原小姐这几日可要当心一些,天黑路深,港城治安一向平平,常年有人深夜被丢入港口港湾深水潭里头的。”
原温初那张秀丽带冷峭的脸看向对方。
“天黑有什么要紧,人心亮堂,自然什么魑魅魍魉都无处遁形。”
身旁的陈实早年是在码头当苦力的,他自然识得华必文这个占据了最好港口的大佬,听见他同原温初的对话,他心里头咯噔一下,怕原温初吃亏,抢先说道。
“原小姐这边请。”
他想要引开原温初。
而华必文则是冷漠异常地盯着这女孩的侧脸。
他知道这个女孩生得极美。
家境豪富。
极度骄傲。
但若是等到她走投无路,一身骄傲被摧毁,整个人跌落尘埃的时候,当她的华服被扒下,被迫沦为男人的玩物的那一日,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说出人心亮堂这种,没有吃过苦的大小姐才能说出来的可笑之语?
陈实的肩膀都是紧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