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昨晚召你去御书房,为何抗旨不遵?”
萧瑾抽出手指,却不放她收回手,不容抗拒地握着细细摩挲。
昨晚他公务繁忙却又想见她,就派福海传口谕召她过来。可她倒好,早早就寝了。
“臣妾劳顿,故而睡得早了些,不知者无罪,还请皇上宽宥。”
季青瑶起身行礼赔罪,萧瑾忽而伸手抬起她下巴。
那张精致柔美的脸上并无悔意,因受惊略瞪大的眼睛里还盛着不悦。
“看来平日是朕太惯着皇后了,都敢对朕撒谎了。”
季青瑶受不住萧瑾满是冷意的眼神,心口发闷鼻子酸酸的,她垂下眼帘,浓翘的睫毛落下完美的弧度,唇瓣微抿透着一股倔强。
这副样子乍一看乖顺得让人心软,萧瑾松开钳制下巴的手,拉她起身道:“罢了,今日且饶你一回,下次再敢不听宣召,朕……朕就打你坤宁宫人的板子。”
“你怎么不讲道理?”
昨晚她是有意躲开的,既然他与旁的女人亲近了,为何还要与她共寝?反正两人也没有发生关系,以后就当丧偶式独居好了。
可今日他忽然过来,还口口声声指责她抗旨不遵,难道她就是泥捏的不成半分脾气都不能有?
生起气来也没有半分气势,反而小脸通红眼神明亮,萧瑾轻笑一声,手指点她额头,道:“朕是天下之主,金口玉言,你要与朕讲道理?”
脑海不知怎么翻涌出在平西侯府时的记忆,安氏的回答与萧瑾的无甚差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