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连声赔罪道:“老奴有错,该罚!但这库房一年总得打开两三次清扫,东西又多又杂,不知何时让那可恶的老鼠钻了进去……”
“呵呵,依张嬷嬷所言,责任都在老鼠身上?你这嘴巴好厉害,一张一合上千两的银子就没了?”
“顾夫人,老奴说句不中听的,损的两箱料子自有侯府补上,夫人何必大动肝火非要找我们家夫人不痛快?”
季青瑶看着那两口大箱子,几个角都有铜皮包着,老鼠是如何进去的?
随侍身旁的雨儿扯了扯季青瑶袖子,指着箱子侧面道:“姑娘,你瞧那里。”
季青瑶顺着看去,瞧见了一块拇指大的略透明的污渍,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三四只蚂蚁被吸引到那里。
难道是糖渍?季青瑶疑惑地拿帕子沾了点嗅闻,嗯,还真是。
“我闻着有点像糖葫芦的糖衣,你闻闻。”
季青瑶递过手帕,雨儿闻过后也点头表示赞同,继而想起什么,对季青瑶低语一番。
“张嬷嬷,上回你们进库房是什么时候?”季青瑶忽然出声问道。
张嬷嬷看了眼季青瑶,沉吟道:“年前各处大扫除,赶上天晴都拿出来晾晒了下,许是那时……”
“哦,这么算来有一个多月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在此期间确定无人进出库房?”
张嬷嬷心里打鼓,不知季青瑶因何起了疑心,“老奴确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