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利益,藏着尾巴的老狐狸都露出了爪牙,定国公老神在在,揣着手在一旁静静看着。
终于,徐太后看不下去了,斥道:“都给哀家闭嘴,今日必须拿出个章程来,明日早朝百官面前,大周朝堂不可乱。”
这场关乎国运的讨论,持续到下午才结束。
出了宫门,定国公府的马车立刻迎了上来。定国公掀帘入内,丝毫不惊讶里面坐着的人,令车夫驱车离开。
“太后执政,暂不调动任何兵力回京,不过会发暗旨,令边关加强防守,张、杨两位阁老有心迎藩王进京,可令影卫监察,今晚必少不了人有动作。”
坐在一旁的精瘦男子点头以示记下了,然后道:“主上一切都好,朝中有赖定国公看顾。”
定国公四十余岁,蓄着短须,神色略带怅然道:“言重了,皇上胸中丘壑,非我等能领会,只盼皇上计划顺利,尽快完结这场动乱。”
玄三抱拳告别,此时马车行至一处巷口,只见窗帘一动,灰色身影极快地消失在视线里。
定国公也算是看着宣明帝长大的,自以为对年轻皇帝有所了解,但时至今日,他才知晓,帝心难测。
竟然以天下至高之位为饵,不惜大周国朝动荡,以谋新政推行。
成,则有大周百年兴盛,败,则天下动荡成为罪人。
不得不感叹,或许他真的是老了。
暖阳高挂,万里晴空。
季青瑶答允了去照顾萧公子,住处也顺带搬到了小院中。
这处小院修得很规整,绕过影壁便是左右两个花坛,里面种着低矮的灌木花草,整个院子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