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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事,有事的是叶姑娘,她…大概是没站稳掉进了池里。”我斟酌了一番解释道。

听了我这说辞,还在附近的丫环当即是不干了,“明明是你把我们家小姐给推进池子里的,你别敢做不敢当啊!”

我正想辩解自己在这里碰都没碰过她一下,她根本不可能是被我推下去的,却听公孙韫低声问道。“师妹,是你做的吗?”

这话似曾相识,公孙韫好像曾经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。

恍惚间记忆将我拉回到过去,那时候我还潜伏在青阳派做杂役,经常被一个叫叶蓉的女修欺负。

不过最可气的不是她使唤我做这做那还鸡蛋里挑骨头,亦不是她各种想方设法的羞辱惩罚我,而是她每每欺负完了我,还要装作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样子。

某次她撞见我在饲喂一只灵雀,她不知是何心态非要为难于我,还差点把灵雀给弄死了。

那次公孙韫恰好因事路过,她见此直接把事情诬赖在我头上,说她好心饲喂灵雀,却被我蓄意捣乱,还重伤了灵雀。

于是公孙韫便问了我这句话,我当时回答他不是我做的,但他不信。

他说:“撒谎!你手上满是灵雀的啄痕,叶师妹手上却未见伤痕,伤了灵雀的不是你难不成是她吗?”

这时我才反应过来,这一切竟是叶蓉的蓄谋已久,她知道公孙韫会路过这里,故意妨碍我喂养灵雀,故意将灵雀弄伤却小心翼翼不让灵雀伤到她,然后好抢了照顾灵雀的功劳,将一切罪责推到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