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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却觉得,这梁诗诗跟她父亲都是很有主见的人,每个人心中所求的不一样,不是谁都会觉得一定要成婚生子才是幸福的。

就好比我,我从前想要一个家,所以对未来夫君汲汲渴求,而现在有了阿姐,我这活了几百岁的老姑娘,嫁不嫁人什么的便也无所谓了。

我带的这条路离县令府邸并不远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我们便已走到了。

梁诗诗并不住在县令府,而是住在隔壁的别院里,我们走至僻静无人的别院门口,还没等我们敲门,这大门便自己开了。

我们走进去一看,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木头渣子跟破碎的机关零件,整个院子竟连个踏脚的地方都没有,看的我们是瞠目结舌。

“这外边可以随便踩,你们自己进来吧!”正想问怎么进来,里屋的人发话了。

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,我们便也毫不顾忌的直接踩在木渣上了。

再待我们走到房门前时,里头人又发话了,“我这门是往外开的,你们别搞错了!”

我们闻言按她说的打开了门,入目的是一个头发散乱黑眼圈十分浓重的姑娘。

她此刻正在捣鼓着桌上的一堆木头,似是在做什么机关。

而她的房间则是跟外边院里一个画风的,也跟她本人很像,一样的不修边幅。

忽然想起大娘说的那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名副其实,她这样子确实像许久都没出过门了,可大家闺秀这词看着似乎跟她没什么关系,说她是个木匠师傅倒还不错。

“诸位对不住了,我这地方小,也没个下脚的地方,你们将就一下站那听我说吧!”她嘴上说着抱歉,却是连眉毛都未抬一下,一直专心致志于手上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