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话,说出来气氛一定会变得很诡异。今日正要去钱府应约,还不知会有什么刁难在后头呢,还是不要让她们为我担心罢。
“……就好像。”戴舒舒笑道。
流叶看着她笑得一脸灿烂,好似真的没有什么事的样子,便说道:“如此便好,还以为你。”
正说着,马车上的车帘又被拉了起来。
“小姐,有什么吩咐?”流叶凑近,
“我一人在车上坐着着实烦闷,你陪我上来说会话吧。”秦嫣然看了流叶一眼,放下了车帘。
“是。”流叶应道。
“那我先上去陪小姐说话解闷了。三娘你要是觉得累了,可以向车夫门要一匹马骑着,这辆马车小得很,我们三人一起怕是坐不下。”
“你上去吧,我若是累了会寻匹马坐的。”
流叶点点头,行驶中的马车停了下来。待流叶上了马车坐好后,才继续前行。
“怎么样?”秦嫣然从马车窗帘的缝隙处往后瞥着,戴舒舒正无所察觉地走在马车后头。
“回小姐,那药已经起效了,接下来只是时间问题。小姐放心,流叶一定帮你除掉所有的阻碍。”
秦嫣然收回向窗外探查的目光,脸色自如地继续坐着。
几个时辰后,马车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红丸砖墙外,赫然可见的是金光闪闪的“钱府”二字。
“禀二小姐,钱府已到。”车夫停下了手里驱赶着马车的鞭子,朝着车内恭敬地喊道。
流叶先从车棚内走出,其他下人们摆好落脚的台阶之后,秦嫣然才慢慢地搀扶着戴舒舒从马车上小心地走下。
她看了看刚从马背上下来的戴舒舒,左手自然垂直地放在身侧,右手则被托扶在流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