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萌仰着头,求知欲极强,“师兄知道是怎么当回事?”
费辞抿唇,咖色双眸逐渐幽深。
他俯下身,慢悠悠逼近她,“知道太多,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好奇心害死猫?
阮萌笑眼弯弯,“我请师兄吃夜宵!”
小手攀上胳膊,隔着单薄衣服传来的热度让费辞呼吸微窒,“温煦的事最好不要知道太多,否则他会经常拉着你借酒消愁。”
看样子费叔叔深受其害。
阮萌心疼地捧住费叔叔的脸,“我的小乖乖啊,让你受罪了。”
到底谁是谁的小乖乖?
费辞闭了闭眼,一把握住她趁机占便宜的手,“不是说请我吃夜宵吗,还不走?”
阮萌尬笑两声,“这就走这就走……”
不就是被她摸两下吗,又不掉肉。
路灯拉长两个人重叠的身影。
阮萌在费辞背上满口酒气地胡言乱语。
大概是说累了,最后趴在费辞颈窝里嘟嘟囔囔地唱了起来,“在九月,潮湿的车厢,你看着车窗,窗外它~水管在开花……”
“是什么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