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思衡全身一僵,他好像没说错话吧。

……

晚些时候,周莽他们拎着吃的喝的来了鬼屋。

酒过三巡,周莽拍着费辞的肩感慨万分。

“要不是有你这个高材生,鬼屋早就关门大吉了!”

费辞象征性地客套了几句。

赵南悄悄睨了周莽一眼,察觉他们要灌辞哥,笑着举杯起身,“不瞒三位,辞哥的伤重着呢,医生叮嘱他戒酒戒辛辣,这后面我来代他喝。”

周莽提着酒瓶哟了一声,“你不说,我还没看见,咋伤的,哥几个给你报仇去。”

要是他们三个人不乐得那么欢,或许还真有几分要仗义相助的意思。

费辞倒满酒,拽了一把赵南让他坐下,“别听他胡说,这点伤小意思,继续喝。”

喝到半夜,监控室里酒气冲天。

周莽他们神神叨叨地胡说一通,看眼神就知道醉的不轻。

赵南灌了自己一瓶冰水才勉强清醒。

而费辞,神情清明得像个没喝一滴酒的人。

“辞哥,我真好奇你的酒量。”赵南没走几步就偏来砸到了墙上。

费辞余光轻扫,“比你好。”

赵南索性瘫坐在地上,神情恍惚地盯着周莽他们,“辞哥,我不想在鬼屋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