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费辞的退出,徐教授深感惋惜,但也不得不尊重费辞的决定。

“听清河说你们在外面租了房子做工作室,具体做什么,清河倒是没跟我提,你们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大可跟我说。”

费辞颔首道了谢,站在原地目送徐教授走远。

这时,躲在拐角偷听的人大大方方站了出来。

陆元说话的调调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,以及阴阳怪气。

“你们该不会是想把我们的研究成果拿出去卖吧?”

陆元看不惯费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

从大一新生军训开始,他就对费辞这个表里不一的人产生了深深的厌恶。

尽管他也没见费辞做过什么出格的事,但凭他的直接来说,费辞绝对不是好东西。

陆元逼近费辞,自以为可以压制对方,便摆出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
嗤笑一声:

“你从一开始就不该加入研究小组,自己财力如何,心里没数么?”

费辞洁白的衬衣袖口挽在小臂处,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从胳膊蔓延到五指,一抬手,青筋绷起,有力的五指将对方的领口攥得死死的。

“你是怎么加入的,你心里有数么?”

咖色双瞳里的森森寒意,陆元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
同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。

他竟然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