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辞似笑非笑地盯着阮萌。

本以为她会羞得支支吾吾不敢吭声,谁料……阮萌摸索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费师兄是正人君子,我相信费师兄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这是真把他当成自己亲哥了?

费辞拨开阮萌的爪子,径直躺在床的一侧,“既然如此,你也睡床上。”

阮萌(眼瞪如铜铃):!

她接受同房,不代表接受同床!

费辞慵懒抬眸,徐徐开口,“难不成你对我有非分之想,担心上了床就会忍不住把我给吃了。”

阮萌嘴角抽搐,“费师兄真幽默。”

她吃谁也不敢吃他。

费辞是除了四个哥哥以外,和她同床的第一个异性。

怀揣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激动,阮萌跟块钢板似的躺下,平躺朝上,僵硬地拿过被子盖到脖子处。

费辞盖住被子的另一端时叹了一声,“吓人呐。”

阮萌不敢眨眼,“怎么了?”

费辞笑声低低地回了句,“身边人睡得跟尸体一样,乍一感觉,我还以为自己在停尸间。”

阮萌(一头黑线)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