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马上快速地低头检查了一下浴衣,然后不自然地将领口往中间扯了扯,活生生将原本松松垮垮的浴衣穿出了衬衫的禁欲感,还是布料最厚重,扣子扣到最顶端的那种。

自从他总是不自觉地把阿穆当作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只虫后,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,但潜意识里总是害怕占他的便宜,因而会尽量地跟他保持距离。

他刚整理好衣服抬起头,穆溪已经朝他走了过来。

青年的脸色很不好看,最近可能是因为他口中的“找工作”而烦恼和秦斯的疏远,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倦意。

“怎么了?”秦斯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,有些紧张地开口问。

穆溪神色凝重。他拽着一头雾水的秦斯从房间里出来,一直走玄关处,然后伸出食指放在唇边“嘘”了一声,一双眼睛盛满了惶惑。

“你有没有听到,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几秒的安静过后后,他转头盯着秦斯,突然问。

作者有话要说:一更!

☆、把柄

秦斯屏息凝神了片刻,一声嘶哑的尖叫再次从楼顶传来,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响,还有乒乒乓乓丢东西的声音,尽管隔着一层墙壁还是清晰地传来,看样子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
一想到楼上的虫,秦斯眉心轻微地蹙了蹙。

穆春来,当初最强实验体改造的发起者,醉心于名利的科研虫,如今的疯子。

他沿着楼梯上去,只见不知为何一向紧闭的大门此时正敞开着,里面黑咕隆咚的,摔砸东西的声音和鬼哭狼嚎声正从里面传来,走近时还听到了来自陌生虫的咒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