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秦斯默了默,坦率道,“是。”
“我们既然找到了那些尸体,自然知晓了那个洞穴,还有‘清洁工’。”
“而你或许不清楚我们为什么会怀疑你,除了你有问题的档案和作案动机外,还因为我们在那些尸体堆里,检测到了你的一根头发。”
“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话,你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藏尸地呢?”
迪卡静静地看了秦斯一会儿,目光专注的可怕,从他的黑发发梢滑到侧脸,那感觉像是完全变了一只虫,如果目光是实质的话,那将会是几乎把他的皮肤一寸寸剥离一般的力度。
但秦斯不为所动。
他的手指按了按那份没打开的报告,看起来胸有成竹。
迪卡的脸扭曲了一下,紧接着开口,“有意思吗?”
他的声音格外尖利,又因为长期压着嗓子而显出奇异的嘶哑。他看着秦斯,出离的愤怒,像是被过分冒犯到了一般。
“我的那些肮脏事情,你们当官的不是早就来来回回地翻了无数次了,还非得这么假惺惺地再说一遍?”
“我他妈就是跟那只死了的虫睡过,所以头发沾他身上奇怪?”
“……”
秦斯默默看着他,眸光闪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监控室里佐伊皱眉,扭头问狱卒,“这什么意思?”
狱卒更不知道,话都不连贯了,“也,也许长官他,他自有打算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佐伊不说话了,也难得的没有表现出格外的暴躁。他只是垂着头,从烟盒里叼了根烟咬在嘴里。
他很多时候都慢半拍,向来跟不上秦斯的想法。秦斯也从来不会提前跟他说,他能够提供的帮助与配合他估计也是看不上眼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