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不喜欢多浪费口舌,刚要再动手,佐伊却抬起头,“不过,我对你的提议还是有些感兴趣的。毕竟我们这儿还从没有见到过雄虫狱卒。”

他恶劣地笑笑,凑过来,“你不害怕你被你的雌虫罪犯围攻吗?要知道他们里面因为什么稀奇古怪的罪名进来的都有呢!”

秦斯:“他们动不了我。”

佐伊:“……行吧。”

他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谁叫你长得好看呢。”

秦斯自动忽略最后一句调侃,收起光刃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然而就在他转身走到门口时,雌虫的声音却再次传来,似乎有些不太确定。

“可以问一下,你手上的异体……是谁给你植入的?”

秦斯一怔,没回头,只是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。

每一根手指的第二关节处都有一道浅浅的月白色疤痕。

那是光刃收进去的地方,只不过那痕迹实在是太不起眼,不仔细看压根不会注意到。

“忘了。”秦斯收回目光,将手重新插回裤兜,淡声道,“天生的吧。”

有的虫,天生就适合杀戮,他的躯体是改造者的狂欢宴,他的灵魂是无足轻重的附加品。

他为很多虫带来死亡的凝视,也曾是很多虫的希望。

不过自从来到了囚牢,秦斯就很少再见到佐伊了。其实之前见的也不多,但毕竟当时两只虫在同一艘飞船里,虽然见不到,但也知道彼此在什么地方,因而多少有些底。

然而现在秦斯却忽然发现,相对于佐伊对他的全然掌握,他对佐伊的了解和掌控有限得近乎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