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伊的声音懒洋洋地从他身后传来,“说说吧,既然是雄虫,犯了什么罪才会被弄到儿这儿?”

刚刚他就是故意试探他,只有雄虫才会存在如此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和性别概念,这是伴随着雄虫的一生,深深镌刻在他们的基因里的东西,是以只是刚刚那一瞥,秦斯眼神那半秒不到的躲闪,就足以说明他的问题。

那还用得着做什么基因测试?

秦斯闭了闭眼,想他如此谨慎一只虫,没想到居然栽在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试探中。

隐藏在衣袖中的手指悄悄曲起,手指关节在衣袖上摩擦。

秦斯转身,依旧是面无表情神色冷淡的一张脸,仔细看,似乎有几分无奈。

他朝佐伊走了两步,淡淡道,“桑巴多家族走私生意两个月前被一窝端了,我在那一次里入狱。”

佐伊收起翘着的两条腿,手肘撑在下巴上,歪头看他,似乎饶有兴味地问,“但是我不记得桑巴多家族里有雄虫,包括直系与直系。”

秦斯冷哼了一声,神色疲倦,“我不是他们家族的,我是桑巴多家族族长为艾伦·桑巴多定的雄主。”

“我来自一个没落的家族,百年没有出过雄虫,体系早已支离破碎,早年间因为雌父早年做生意时救过桑巴多家族的老太君,于是他们将尚且还在虫蛋里的我和艾伦·桑巴多订下了婚约。因为当时他们坚信艾伦是一只雄虫,而我是一只雌虫。”

“但是最后结果却恰恰相反。”佐伊手指在自己脸颊上按了按,唇角带着一丝笑,眼底却没有什么笑意,假的不加掩饰。

“你发育成了雄虫,而桑巴多家族最被寄予厚望的艾伦却成了一只其貌不扬的雌虫。”

秦斯看了他一眼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