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刚刚那么横都是装出来的?

他们不屑地想。

花臂大哥围着秦斯转了一圈,把他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,双眼发亮,却又故作漫不经心地问,“你真的不是雄虫?”

这话一出,秦斯立刻愤怒地挺直了背。

他说,“我是不是雄虫我自己最清楚!我没有雄虫犄角,身上也没有雄虫的气息!为什么还要这样侮辱我?”

此话一出,全场静默。

花臂大哥尤甚,神情一时间精彩纷呈。

小跟班鼓起勇气颤颤巍巍问,“你说什么?”

大哥只是觉得你长的像雄虫而已,您管这叫侮辱?

“穆教授?穆教授!”

“哎!在!”

穆溪站起身,对一旁的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有点走神了。”

他笑的时候梨涡浅浅,一侧露出半颗尖尖的小虎牙,温柔又好看。只不过这几天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眼底总是挂着一片青黑,似乎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
“穆教授,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就请假回去休息吧,这边的课我来帮您代!”

说话的虫是穆溪一直带着的课题组研究生,算他半个徒弟,为虫聪明伶俐,有眼力,处事灵活,这一点在他们这个研究领域格外难的,因此穆溪也对他十分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