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陶偷了酒,心跳加速地匆匆看穆烁一眼,偏头把半张脸藏进了被子里。
他刚刚其实在赌,赌穆烁喝醉了,赌自己可以悄无声息地偷一个亲。
在被子里藏了很久,谢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赌赢,只知道头顶的人一直都没有动静。
穆烁确实醉了,醉到只意识到被亲了,还有不停狂跳的心脏,其他的一概不知—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,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,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于是他就这么盯着偏头的谢陶看了很久,最后受不住猛地低下头,在谢陶的颈窝猛吸了一口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“阿烁?”
过了很久,觉得压着自己的人一直没有动静,谢陶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喊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果然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睡着了?
谢陶摆正头,看见埋在锁骨旁边的圆圆的后脑勺。
他伸手揪了一把穆烁的头,见他依旧没有反应,才咯咯笑了一声——这次确定穆烁是真的睡着了。
于是他更加大胆起来,伸手揪住了穆烁的耳朵,狠狠往上扯了扯,又凑过去咬了一口。
“让你平时老揪我耳朵!”
“暴君!略略略——”
“……”
谢陶自娱自乐玩儿了一阵,困意渐渐袭来,他也就着这个不规不矩的姿势睡着了。
“小懒猪快起床,吃早饭上学堂!小懒猪快起床,吃早饭上学堂!小懒猪快起床,吃早饭上学堂……”
早上七点不到,魔性的铃声钻进耳朵里,困意正浓的穆烁烦躁地紧皱着眉头,伸手去声源处摸索了一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