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文:“没有,我一直在开会。你——”他听出了她言语中的急切,一定是出什么事了。
庄书仪:“对不起,打扰你了。”挂断电话,她对徐妈道:“欧文说不是他接走的,怎么回事?”
徐妈也迷惑了:“不是先生?可那辆车和小何开的一样啊,难道……”
庄书仪:“你看到车里的人了吗?”
徐妈这下觉得事情不妙了,紧紧地绞着手上的抹布,“没有。我看到的时候,那孩子正好拉开车门上车,车子很快开走了。太太,都怪我,那辆车停在大门外,我没看仔细就……”
庄书仪:“没关系,他应该是安全的。”后半句她好像是对自己说的,好让自己安心一点。
这时欧文打来电话:“你没事吧?那孩子怎么了?”
欧文开会的时候从来不接电话,可刚才看见屏幕上的“庄书仪”三个字,便破例接了,但她没说两句话就挂了,他只好更加破例——中断会议,重新打给她。
庄书仪:“我没事,潇潇被他家人接走了,你忙吧。”
上楼坐到床边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,又将那张便签纸拿起来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“书仪,谢谢你!我走了,我家人来接我了。你放心,我很好,也很安全,我们会再见的。”落款是一个“潇”字。
……
车座后排,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按下一个按钮,一块“雾化”玻璃从车子中间升了起来,隔断了车子前后排的空间,也隔绝了前后排的声音。
男人十分恭敬地对一旁的齐潇说道:“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