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萱的眸光过于灼人,弄得苏渺也有些不好意思,难得的露出点羞然情态,喏喏道:“我的剑……练得怎么样?”

阮萱对武功是一窍不通,压根看不出好坏,不过她有鉴赏美的能力。

从仆从手中接过素色手帕,一面给他擦额头上的薄汗,一面说道:“很好看,也很漂亮。”

这话是夸人呢?还是夸人呢?

苏渺心里甜滋滋,不回话,只微微仰头,乖顺的任由阮萱给他擦那根本就不多的汗珠。

此时不过午后,苏渺耗费了体力,便觉有些疲累,打算小憩一会儿。

阮萱给他掖了被子,就到庄内各处监工去了。

这些时日,掉漆、破损的琉璃瓦片已经换下,近两日正在重新粉刷墙壁,阮萱转悠到主厅大殿处,恰好见仆从门正在搬桌椅,看来是要粉刷这里了。

她朝那曾经挨过鞭打的大殿淡淡瞧了一眼,倒没什么不忿的想法。

只觉着殿里太冷太空,以后得买些摆件来放置,或者搬些书来,弄成书库也是不错的。

不远处,穆管事偏巧今日也在这儿,她眼眸一扫,见阮萱站在庭中发怔,就笑着走了过来。

颔首点头,两人算作打了招呼。穆管事眉毛一动,马上说:“阮老板,那书可还满意?”

阮萱习惯了穆管事的直接,可还是额角一抽,委实不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