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爹。”

一见殷正君,陆锦然立马扁扁嘴,明明是他打人,他还委屈得很。

殷正君恹恹地收回视线,瞪了眼陆锦然:“没点儿男儿家的样子,成何体统!”

“阿爹,我……”

“行了,你这性子真是该收收了,以后也是当正君的人了,气量得大度些,不要动不动就为了女人的那些消遣玩意生气,犯不着失了正君的仪态。”

陆锦然素来怕他爹,这会儿倒是没了刚才的泼夫模样,乖乖地垂头听训。

“对了,我还没问你怎么又和弟弟吵起来了?许是你又调皮欺负锦行了吧,还不给锦行赔罪。”

陆锦然闻言嗤了一声,殷正君当即给了他一记眼刀子。

陆锦然只得满脸不情愿地说:“三弟,刚才是我莽撞了,对不起。”

“锦行,你二哥的脾气你也知道,不懂事得很,你可别怪罪他。”

阮萱瞧着这两人,就差气笑了,好一出睁眼说瞎话。她甚至怀疑,这个殷正君可能有表演型人格障碍,不然怎么走到哪演到哪。

“正君,既然是锦然不懂事,那就请您将他带走,我们这地儿小经不住他闹,再说他就要出嫁了,这善妒撒泼的名声若是传了出去,可是犯了七出之罪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陆锦然听到这话,差点又要发作。

殷正君摆手制止,眯着眼对上了阮萱坦然无畏的目光,眸光微闪。他倒是有些意外,这女人同之前好像不太一样了。

随即又瞥向仿佛失了魂不吭声的陆锦行,哼,装相!

再看两人之间的姿势,没想到一些日子不见,小贱人竟然将这村妇的魂儿勾住了,看这女人那把他当块宝贝护着的样儿,着实可笑。

罢了,谁让狐媚劲儿能遗传呢,小贱人就一辈子跟村妇过罢。他家锦然以后可是要当诰命君子的人,可不能跟这些下等人一般见识。

“锦然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