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前几日不是还说喜欢吗?怎会猜不出,你再想想。”

闻言,陆锦行便仔细回想着前几日发生的事情,蓦地,他坐直身子,向着阮萱的方向诧异道:“是……话本子吗?”

“正是。”阮萱瞥了眼石桌上整整齐齐的一摞话本子,她可是把近段时间市面上最流行的话本都买了回来。

听到这样的答案,陆锦行却不怎么高兴:“可是,杂书忧心。”

“谁说杂书忧心,那是他们不懂,既是写人的故事,便有人的七情六欲,当然也能从中读出些道理来。”

说起读书,阮萱又想起陆老夫人做的事,不屑道:“再说你娘每隔一段时间便差教书先生给你读一遍《男律》,那有什么意义,我看根本就不是教书,而是给你洗脑。”

对于教书先生说的《男律》,陆锦行确实对此有不赞同的地方,却没有反驳过。

不过他言语上不反驳,骨子里却是叛逆的,若非如此,他也做不出用沉默和自我封闭来抵抗命运的行为,更不会用匕首威胁自家妻主。

想到这儿,陆锦行方才发现,他这些日子的心境竟是平静了不少,那把匕首也不知落在哪儿了。

阮萱见他神色松动,又说道:“前几日,你不是还说沈尘敢于反抗家族强权与顾小姐私奔的行为,虽不受礼法所容,但却令人钦佩,说他是个勇敢的人吗?”

虽然这话确实是陆锦行说的,他还是蹙了眉头:“可是这些书大多都是男子读的,你该看其他的书。”

他一边不满《男律》对男子的约束,却还是觉得男女有别,女子当有宏图大志,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。

“锦行,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
陆锦行没有回答,阮萱又说:“可是,你喜欢啊,你喜欢的我就喜欢,而且……”

想起那日陆锦行听到沈尘与顾小姐故事时,那般神采灼灼的模样,阮萱一时情涌,没忍住握住了陆锦行的手:“其实,你同沈尘一样,都是勇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