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汤是小,主要还是意在羞辱陆锦行。

果然,阮萱注意到陆锦行听到思木的话时,身子可是微微动了下,如水中浮叶,脆弱单薄。

阮萱的视线从那被紧咬的唇上移开,叹了口气,端起粥碗走过去。

“不吃饭伤得是自己的身体,讨厌你的人可不会因此难过半分,反而只会痛快地笑出声。”

见这人仍是无动于衷,阮萱只好试探着拉起他的手,将勺子放在他手中:“别拿身体置气,来吃点粥。”

“……不用你假好心。”陆锦行的嗓子沙哑无力,许是整日滴水未进的缘故。

这……她假好心?

明明今早出门时,两人的关系已然有所缓和,怎么这会儿又朝着仇人的方向去了。

难不成,陆锦行把她之前对殷正君说的话当了真?

好家伙!对着陆锦行这种软硬不吃的性子,阮萱也是头疼,思索该如何解释。

思来想去是口干舌燥郁闷不已,下意识端着桌上的汤就灌了口。

味道不错。

遭了,她喝了什么!

那边陆锦行听见阮萱喝汤的动静,更是自嘲地笑了声。

与此同此,屋外锁链哗啦啦的响,门再次被锁了。

这玩的哪一出!昨夜不都锁过了?再说她又不会跑!

她思忖道,或许补汤是针对她的,而门锁则是针对陆锦行的,还真是面面俱到。

不用说,定然是殷正君搞的鬼,说不定其中还有陆明燕的默许。

罢了,歇着吧,自然还是各睡各的,虽然她喝了汤,一口而已应该没有太大的作用,她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