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陆锦行换好衣裳从屏风后走出,阮萱眼眸一亮,她选的颜色果然不错,青山修竹当是如此,不过主要还是人好看。

这时,先前的灰衫仆人也端了热水来。

阮萱接过:“我来吧。”

她拧了帕子递给陆锦行,又朝灰衫仆人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,原先是哪个院里的?”

“奴才叫思木,陆管事前些日子才把奴才领到府里,说是专门服侍少夫人的。”

原是如此,阮萱垂眸一想,暂时不知陆管事是敌是友,不过新来的仆奴,总比原先的好教导些。

而后两人用了早膳,便要去给陆老夫人和殷正君请安。

阮萱特意挑了件偏青色的衣裳,与陆锦行的青衣还挺搭的。

她噙着笑走在前头,心情好了几分:“思木,可要将你家少爷扶好了。”

陆锦行这边却紧缩眉头,心不在焉。

昨日他可以任性称病不去行婚礼,毕竟陆府上下无人在乎阮萱的想法,更何况陆府两位家主也没去当那高堂。

然而昨夜他与阮萱并未圆房,殷正夫必定知晓了,待会的请安,还不知自己会被如何羞辱。

陆锦行心底再是郁愤不甘,却已到厅前。

正厅前仆人通报道:“老夫人,三公子同他的妻主到了。”

阮萱:“……”

果然,赘妻不配拥有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