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扔了吧,我去找师傅,不在殿里吃了。”
苏晚夕在疆洲忙着清理蓉家的残党,常常因为处理军务而夜不能眠,他原以为当将军,就只要操练操练士兵就好,他也不记得以前苏清林这么忙阿。
沈长英已经趴在他身边睡着了,手里还握着顾子风给他传来的信,他的胳膊底下,是蓉英豪的画像。
苏晚夕拿了件披风给沈长英盖上,看着沈长英原本有些圆润的小脸现在都有些干瘦,他就心疼的不得了。
这是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时,就一直在他身边跟着他的弟弟,原本他是无忧无虑的,从小到大的那些磨难都没让沈长英失了天真。
他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:“我要快点变得厉害,好保护父亲母亲,守着咱们家的安宁。”
可想而知,沈长英还有多难受。
苏晚夕摸了下沈长英的头,却不想沈长英惊醒过来,“晚夕,忙完了么?”
“嗯,回去睡吧。”
年轮悄悄转动,所有伤痕都刻在心上,银杏树从翠绿变得金黄,又不经意的覆上一层银白,当风轻轻吹过,银杏树偷偷的长出嫩芽。
两年后,深夜,苏府的屋顶。
“你说你个老不正经的,成天偷着跑出来喝酒,把一堆破事都交给我徒弟,有你这么当爹的么?”苏清林将顾傲天手中的酒壶抢过来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