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夕回头望去,是顾子风。

就见顾子风伸腿一脚,将沈长英的房门踹开,他的伤还没好,这一脚扯的他生疼。

沈长英迟钝的抬起头,看着怒气冲冲的顾子风捂着胸口朝他走过来,啪的一声,他的左脸上就多了五个手指印。

谬赞刚要说什么,就被苏晚夕捂住嘴,他将谬赞手中的饭菜放到桌子上,拉着谬赞走了。

苏晚夕走到陈弦思的卧房,房间的盆栽已经枯萎,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。

苏晚夕连忙找来水,想要将枯萎的花救活,可是他根本就不懂,应该怎么去补救。

他崩溃的坐在地上,看着墙上母亲的画像,“娘,怎么办?我什么都做不好,娘,你教教我,好么?”

苏晚夕终于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,他好像压抑了很久,用尽全力的将所有的难过所有的悲哀全都释放出来,哭到最后,眼泪已经流不出来,嗓子也干哑的难受,他从地上站起来,摇摇晃晃的走到陈弦思的床上,将自己蜷起来,他呢喃着说道:

“是不是我本是个该死之人,莫名其妙的占了人的身体,所以老天都要拿回去。”

苏晚夕哭着哭着就睡着了,梦里他仿佛听到娘说:“晚夕乖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
第二天一大早,苏晚夕从地上坐起来,手肘传来丝丝疼痛,想必是夜晚从床上滚下来时划到了。

他搓了搓脸,来到沈长英的房间,顾子风还在,正笨手笨脚的帮沈长英整理行装,见他走过来,也没作声。

“殿下,你还是别收拾了,你带的,都用不上。”苏晚夕看着顾子风竟然往背包里装夏装,不由得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