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那?自小拼命的学习,就想得到你的一句夸赞,可你却从来都没有,我做什么都不对,做什么都是错,你从来都没有对我笑过,看着我的,只有如现在一样的眼神。”
“父皇,你为什么让我做这个太子?既然让我做了太子,又为什么对我处处都不满呢?”
顾子宁歇斯底里的怒吼着,将这二十多年的怨恨全都发泄了出去。
“我就是要让他们全都去死,都去死,这样你眼里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了不是么?”
顾子宁知道如今自己怎么样辩解都无济于事,用白七去监视他们的动向,又私调禁卫,不管那一条,他这个太子,都当不成了,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天牢中,顾子宁问道:“为什么没有将寒江粉的事情说出去,如今,我已经威胁不到苏家了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顾子明将酒喝下,“在东宫中,我找到了够我吃一年的解药,多谢了。”
“九弟,你费这么大力气设这个局,不怕父皇发现么?”顾子宁朝着牢房的暗处看了一眼,但顾子明没注意。
“演戏的主意是苏晚夕出的,也是师父告诉父皇的,我只是利用了一下,像外公提议,让蓉家军参与而已。”顾子明笑道,随即又问:“我倒是很好奇,白七死了以后,你怎么就像失控了一样?但凡你不说出最后那番话,你也不至于被流放。”
“小的时候,你跟十弟在御花园放风筝,三哥在一旁给你们分着糕点,而我,趴在东宫的墙上看着你们,是白七,用树枝给我做了一个风筝,陪我在东宫里玩。”顾子宁慢慢的颤抖着拿起酒杯,眼神里都是隐忍的疼痛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顾子明回眸望去,是苏晚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