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丫迷迷糊糊的爬起来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但她一向乖巧,没有耍赖痴缠即使还困倦, 她依旧还是打起精神收拾起来。

温玉见她差点把外?衫袖子穿反, 忍不住噗嗤一笑。随手洗了个毛巾递过去:“先擦把脸吧。难为你了,没熬过夜这风餐露宿的, 只能忍一忍了。”

冰凉的毛巾按在脸上, 三丫这才终于清醒不少。

擦干净脸,她这才摇了头:“没关系的大姐,也不算多难为我。之前你出去赚钱天天都是这个时候, 比我辛苦多了。唉, 希望这次找到二丫之后,我跟二丫帮大姐一起分担赚钱的压力?。”

三丫眉眼里满是清亮, 温玉定定看了两眼, 到底是笑了:“小孩子家家的,想那么多做什么。快点起床, 镖局那边的人露宿惯了,收拾起来肯定很快。到时候人家着急走, 你跟不上就把你丢半路了。”

“你才不会呢。”

三丫咧咧嘴,到底速度加快了一些。

温玉出了帐篷,就瞧见墨七穿戴一新坐在火堆旁。

一身淡蓝色粗布长衫是新做的,应该是为了出行特意买的。只是,见惯了墨七的一身短打,即使是这样的粗布长衫,也难得让人眼前一亮,好像显得他气质脱俗浑然天成?贵气。

“早。”

低沉的嗓音传来,温玉下意识望过去也说了句早。

墨七嘴角微勾起弧度:“你刚才,好像一直在看着我。我脸上有东西?”

“没有啊。”

温玉微不可查的笑了笑,显得几分促狭:“我只是感觉有点不太真实呢。”

“嗯?”

温玉耸肩,表情无辜:“刚才我在帐篷外看见你的时候,忽然忍不住恍惚昨天半夜那个在河边清理鱼鳞的你,是我做的一场梦。”

昨夜河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