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黎啧了声:“这破事!”在她的记忆里,虞黎虽然嘴上不说,但打心里是拿虞爸爸当爸爸的,也拿虞明当哥哥的。她呼了口气:“就当多个爸爸吧。”
虞黎在事务所一个月了,起初还是毛经理在带,后来就能独立完成了,业绩靠前,开会时,总监察师很重点的表扬了她,公布了参会名单。
虞黎本来还有点小雀跃,毕竟是对她能力的肯定,她刚走出门,明嘲暗讽的话传来。
“这还没毕业呢,居然能去参加年会,要说和上面的人没点什么,我还真不信。”
“就是啊,谁让人家长得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呢,抛个媚眼伸个腿的事,这机会不就来了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手腕一阵刺痛,痛得她面色扭曲,“你放……”
虞黎手上使力,声音淡淡的:“说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疼得牙齿打颤。
“继续说啊。”虞黎瞥了看热闹的人,声音寡淡:“与其盯着我凭什么去年会,不如盯着我的业绩,想想自己有没有能力有没有资格去年会。”
在场的人脸色显然变了,虞黎的业绩被单独拿出来说过,大家有目共睹的。虞黎松了手,走了。
“哟哟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忍呢!”番桉跟了上来。
虞黎:“……”
当她是忍者神龟?虞黎心里吐槽,她加快了步子。
虞黎坐在咖啡厅里看小说,才勉强压下自己心里的烦躁,总被人说三道四,心里怎么都会有点膈应的。
她抿了口咖啡,苦得不行,忍不住叹气,还是江邵公司好啊,她可以自己放糖,苦中混着甜,不像这个,只有苦。
而且,虞黎撇了撇嘴,心里有点点委屈,在江氏集团,也没人敢嚼舌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