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筷子正准备吃饭,旁边的君希颜放下筷子,脸色有些变了:“王婶,把这盘红烧狮子头撤下去,怎么搞的,不知道小姐对这菜过敏吗?”
黄小贱听到后感觉撤回筷子,她倒是忘了这幅身体对这菜会过敏,差点穿帮!
王婶一阵憋屈,忍不住道:“是太太吩咐的,我中午也想着提醒下,还没说完就被打断,太太,太太还说……”
王婶说的太太是李佩,后面的话她边说边看了一眼君希颜,在她心里君希颜很有威严,千万别惹她发火,否则后果不得了,这是她在简家多年悟出的道理。
“继续说下去”就连常年工作,很少将心思放在家里的简列也不慢的放下碗筷。
听见老爷当场发话,王婶平日里没少受新太太的气,但也没有添油加醋道:“说是二小姐落水了,只准备一份白粥,大小姐这边准备她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。”
简列听后,尤其是当着前任妻子的面儿,更加大怒道:“胡闹,亦芸也掉水里了,也该吃清淡的,不知道柔柔不能沾到一丝这碟菜吗,有想过后果吗?”
这简亦芸虽然也是他的血脉,但常年养在外边,时刻警醒着他青年时期犯过的错,哪能比得上从小看着长大的简柔,更何况简柔长的像极了君希颜。
“王婶,以后家里不准做红烧狮子头,把这碟菜撤下来。”
简列说完继续提起筷子,夹了一个酒酿丸子放到简柔的碗里:“来,柔柔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爸爸”简柔莞尔一笑。
简亦芸看到餐桌上父慈女孝的场景,仿佛她们三人才是一家人,白布餐桌下的双手用力握紧,眼眶发红,内心妒忌万分,都是女儿,凭什么区别对待。
李佩在旁心疼万分:“老爷。”
她想出声却被打断,“行了,还没说你呢,要是不想吃就出去。”
李佩母女委屈巴巴的吃着有如嚼蜡的饭菜。
简柔内心想大笑,这母女战斗值弱爆了,第一回 合,简柔两母女完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