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端详这些画,但沈尧感觉得到,他不是因为喜欢这些画才来的。
“……谁?”里面的人感觉到了有人来,便把手里的手电筒转向入口。
沈尧把湿透的头发向后拢起,露出他俏白的脸。
“原来影帝也逃票。我真是荣幸。”这一声已经足够让沈尧认出来了,是徐信。
见是沈尧,徐信有些意外,顺着手电筒的光看到他浑身湿透,如果不是在雨里呆了很久,就是掉进河沟里才爬上来。
“……我买了票。”徐信说着,从裤袋里抽出一张没有检票的画展中心门票,在手电筒的光源下晃了晃。
沈尧走过去和他并肩站着:“所以你为什么白天不来。现在已经闭馆了。”
“白天我有事。”徐信把手电的光转向墙上的画。
他正在看的这幅画就是沈尧第一次画的那幅。
沈尧笑了一声,说道:“你是不好意思来吧。”
徐信没有反驳,也只是笑了一声。
“你还是一样,像个没长大的小朋友。真不知道傅明衍为什么看上你。”
沈尧对这句话似懂非懂,他不知道徐信在这个时候对他说这些做什么,况且在他看来,傅明衍似乎也并没有“很看上”他的意思。
两人各自心事,站在这幅画前观望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