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他从三楼窗口一跃而下的那一瞬间,傅明衍差点没炸膛。
——那是什么样的震撼?
他的单纯,他的痴罔,他的决然。
傅明衍曾经严厉地想看他长大,此刻却又忽然有了想法,不想看他折了翼,变成千篇一律的圆滑。
是鸟就该生活在云里,是棱角就该拿来砸破囹圄。
沈尧被抚摸着额头,似乎舒服了很多,他表情舒展了开来,但还是没有醒过来。
傅明衍坐下,轻抚着他的脸颊,沈尧忽然很轻地说了句梦话:“害怕……”随后下意识地靠紧了傅明衍的那只手,像是寻求温暖。
傅明衍拉过他的手,攥在手心里,沉声道:“不怕。”
沈尧像是累得几辈子没睡过觉一样,但却迷迷糊糊地醒来,他睁不开眼睛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身边似乎有人。
那种沉而淡的熏香气味,是傅明衍。
沈尧竟一时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梦外,他小声说:“我害怕我已经爱上你了……”